蹭了我两年提成的实习生，把总裁任命书拍我脸上

样。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看过了，中部区域的ROI不达标。投放策略需要调整。"
停顿。对方在电话那头说话。
然后她又开口了：
"我不需要你解释原因。下周一之前拿出修正方案。"
我手指搭在门框上，没推开。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姜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看见我，愣了一下。
那个凌厉的表情在半秒之内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歪头："学长？你怎么还没走？"
声音又变回了那个软绵绵的调。
"忘拿手机了。"
"哦。"
我进去拿了手机回头看她。她对着窗户发呆，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学长，"她没回头，"你觉得我笨吗？"
"不觉得。"
"真的？"
"嗯。"
她把笔转了一个花，回过头来，笑了。
"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ROI、投放策略、预算分配。
一个大二的实习生，说这些词比我们总监还流利。
可能是在网上学的吧。
第九个月，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外的度假村。
分组拓展，扛设备走泥地。天气预报说多云，三点钟暴雨劈头盖脸地下来了。
所有人被浇成落汤鸡。
我扛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箱物料往回跑。姜念跟在后面，雨大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摔了一跤。
膝盖磕在石头上，裤腿渗出血来。
我放下东西，脱了外套把电脑包好。
"先护住设备。"弯腰抓住她胳膊把她拽起来，"能走吗？"
她踩了一下地，龇了龇牙："能。"
我一手夹着包好的电脑，一手扶着她，走了二十分钟回到大堂。
裤腿灌满泥水，鞋已经不能看了。
我让前台拿急救箱，蹲下来给她膝盖消毒。
"学长。"
"嗯。"
"你的外套湿透了。"
"没事，不值钱。"
她没再说话。
我处理完站起来，发现她在看我。
那个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不是怯生生的，也不是迷迷糊糊的。
很亮。很认真。
"学长，笔记本没进水吧？"
"包得严实，没事。"
"那就好。"她低下头，揪着裤腿上的泥巴，"谢谢你。"
赵凯在大巴车上冲我喊："衡哥，英雄救美可以啊！"
车上一阵哄笑。
我没理他，上了车。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