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记着。

：换药

那是第43天。
江屿站在卫生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
温若晴的避孕药。每天一片，她吃了两年。
但从三个月前开始，瓶子里的药换了。
江屿是在整理药柜的时候发现的。他不懂药，但他认识包装盒上的字——叶酸片，预防胎儿神经管畸形。
他花了一周的时间想这件事。
愤怒吗？一点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在为别的男人备孕。这意味着她打算和那个法国人生孩子，过"更好的生活"。
而他这个"没用的丈夫"，大概只是她还没找到机会甩掉的累赘。
他用了七天做决定。
然后他打开温若晴的药瓶，把叶酸片倒了回去，把避孕药装了进去。
不是报复。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你自己选的路，走完它。
贺言舟听完他的计划，脸色很沉。
"你这是侵害身体权。"律师的职业本能让他皱眉，"她可以告你。"
江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她在吃叶酸片的时候，有想过告诉我吗？"
"那是两回事——"
"她有**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江屿打断他，"就像我有**知道我的婚姻发生了什么。"
贺言舟沉默了很久。
"江屿，你变了。"
"人总会变的。"
那天晚上，江屿在笔记本上写下：「第43天。」
然后他合上本子，继续工作。

：收网前

温若晴又要出差了。
江屿帮她收拾行李，动作很仔细。内衣，护肤品，护照，还有一条新买的裙子——她在网上挑了很久，法国**概会喜欢。
他把她的行李箱合上，拉好拉链。
然后他打开了箱子夹层。
一张门禁卡静静躺在那里。上面印着地址：Rue de la Pompe，Paris 16e。
江屿拿起卡，看了两秒，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卡放回原处，拉上拉链。
那天晚上，温若晴出门前，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是六个月以来，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注意安全。"
温若晴笑着出门了。
门关上后，江屿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