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长。
我回到家，坐在冰冷的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建军推门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心情却很好。
他看到我，笑着问：“婧婧，晚饭吃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笑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但他没有看到，我藏在身后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03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追问许建军的行踪。
他晚上不回来，我不会打电话。
他从隔壁院子过来，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气，我也装作闻不到。
我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儿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对他，比以前更温柔，更体贴。
他要喝酒，我给他准备下酒菜。
他说累了，我给他放好洗澡水。
许建军很满意我的变化。
他大概觉得，我终于“懂事”了，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张电影票根就盘问不休的女人。
婆婆赵秀英也很满意。
她来家里串门，拉着我的手，拍了又拍。
“婧婧，这样才对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我笑着点头：“妈，您说得对。”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冷成了一块冰。
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把所有虚伪面具都撕碎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日，是婆婆的生日。
按照惯例，我们要回老宅，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许建军一大早就去镇上买了婆婆最爱吃的烧鸡和一条大鱼。
他把东西交给我。
“婧婧，今天你辛苦点，好好露一手。”
“好。”我接过东西，进了厨房。
我把那条鱼，做成了婆婆最喜欢的红烧口味。
我又炒了几个家常菜。
最后，我看着那只烧鸡，笑了。
我把它撕开，一半装在一个盘子里，另一半，我放进了另一个干净的饭盒。
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提着饭菜，去了老宅。
大哥许建业也被许建军背了过来，安置在堂屋的轮椅上。
大嫂王琴跟在旁边，眼神始终不离许建军。
一家人，其乐融融。
婆婆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都坐，都坐，开饭了。”
许建军殷勤地给婆婆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
“妈，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