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侧还站着一个人，眼神空洞身体僵硬，林夏认出那是新闻报道过失踪的徒步者。
陈婆婆双臂高举，嘴里吟唱着听不懂的祷词，跪地的村民齐声应和，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整个**陷入集体疯癫。
吟唱停下后她转过身，惨绿火光把脸映成恶鬼：“今夜月圆，依山规祖训，向山灵献上祭品。此二人触犯山规，擅闯禁地，当献山灵，以保雾溪村百世平安。”
然后她开始讲述一个故事。
“百年前，雾溪村来了几个外乡人，自称开矿。祖上信了他们，放他们进山。结果那帮**在山上发现了金脉，为独占下毒毒死半个村子的人！祖上有能者率幸存者反击，杀了那些**，把金子埋回山底。山灵在上见证那一夜的罪行与复仇，降下旨意，凡雾溪村后人须守山规，护金脉，每逢月圆献祭牲畜以告山灵。外人犯入者，以祭品论处！”
**下方群情激愤。林夏却突然明白了真相根本就没有“山灵”。百年前是村民杀了外乡人夺财，编造山灵谎言掩盖**劫财的事实。为圆一个谎需要编十个谎，为守住一个秘密需要**所有可能泄密的人。百年下来，以“祭祀”为名的**仪式已内化成村民的文化基因。他们不再需要被说服，他们自己就是谎言的捍卫者。
林夏摸到铁笼旁，捡起生锈铁丝撬开了老旧铜挂锁。她绕到铜鼎后方从石堆后探出身子，苏晚棠看到了她，眼睛猛瞪大，拼命摇头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林夏做安静手势，指了指绑她手腕的绳索和自己手里的刀。
但旁边一个村民突然转头，瞳孔锁定林夏，张嘴发出尖锐喊叫：“有人！**上有人！”
所有声音瞬间停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她。
陈婆婆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甚至露出一丝微笑。她从袍袖掏出黑色**，刀锋在绿光中闪过冷光：“来得正好。山灵说了，今晚祭品应该是三个人。”
人群同时站起往前跨了一步。林夏被围在铜鼎和人群之间，唯一的后路是悬崖。
“跪下。”陈婆婆说。
林夏没跪。“百年前，你们杀了多少人？”
**空气骤然凝固。
“你知道什么？”陈婆婆的白颜料脸在绿火中变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