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砚的工服和电动车，没有发现异常，随即抬手放行：“快点送，超时禁止逗留。”
“好的，麻烦您了。”林砚点头应声，迈步走进院内。
踏入家属院的瞬间，周遭雨声、风声尽数隔绝，院内安静得可怕。楼宇间距规整，路灯亮度统一，监控探头有序排布，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化的规整与严谨。这里住的全是锦程军工的核心员工、工程师与科研人员，学历高、素养高、保密意识极强。
能在这里居住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林砚快步走向12栋，脚步匀速，节奏平稳，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拆解着方才的所有细节。
***、反侦察司机、深夜涉密区域待命……这些碎片单独来看，都不足以定罪，甚至不足以称之为异常。可一旦串联组合，就形成了一条无法忽视的隐秘线索。更关键的是，对方的心理素质和专业能力，绝非普通**、偷渡、地下交易之徒可比。
此人极度冷静，极度谨慎，擅长隐匿痕迹、规避探查，是最难对付的高智商对手。
12栋电梯直达高层，林砚按下18楼按键。电梯镜面映出他年轻清瘦的脸庞，眉眼干净，眼神却深不见底。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再度复盘方才的对视瞬间。
对方的审视速度太快了。
从发现他、判断他、评估威胁、消除敌意、伪装常态，全程不到一秒。这种极致的情绪掌控力和观察力，绝非后天简单练习就能拥有，必然是长期游走在涉密、高危、隐秘环境中，日复一日打磨出的本能。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抵达18楼。
走廊干净整洁，铺着静音地毯，脚步声落地无声。林砚找到1802号房门，抬手轻敲三下，节奏均匀，不快不慢。
片刻后，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着居家棉质睡衣，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斯文，眉眼温和，看着就是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模样。他头发梳理得整齐干净，虽已深夜，却没有丝毫睡意惺忪的姿态，眼神清明沉稳。
“外卖？”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温和，语气平淡无波。
“是的，您点的夜宵，椒麻拌面加无糖豆浆。”林砚递过餐品，指尖平稳，没有多余动作。
男人伸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