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开始期待，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爸爸！真的不去上班吗？”在去公园的路上，朵朵又问了一遍，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
“真的，今天一整天都是朵朵的。”林深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朵朵想做什么，爸爸都陪你。”
朵朵的眼睛亮了：“我想喂鸽子！想坐旋转木马！想吃冰淇淋！还想……还想爸爸妈妈一起陪我画画！”
“好，都听朵朵的。”
那个下午，林深放下了手机，全情投入地陪女儿做了所有她想做的事。他蹲在地上和鸽子对视，抱着朵朵坐了三圈旋转木马，允许她吃了一个小小的草莓冰淇淋。最后在公园的草地上，他们铺开野餐垫，朵朵拿出画本，认真画下“今天最开心的事”。
“爸爸你看，这是你，这是我，这是鸽子！”朵朵献宝似的举起画。
画上的爸爸没有脸——还是一个圆圈，但这次，圆圈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为什么给爸爸画笑脸？”林深问。
“因为爸爸今天一直在笑啊。”朵朵理所当然地说，“爸爸笑起来好看！”
林深愣住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它一直向上弯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自然地、发自内心地笑是什么时候了。
“爸爸以后每天都笑，好不好？”
“好！”朵朵扑进他怀里。
傍晚回到家，苏晓已经下班了。她看着父女俩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朵朵兴奋地讲述一天的“冒险”，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
“妈妈！爸爸今天可厉害了，鸽子都飞到他手上！”朵朵手舞足蹈。
“是吗？”苏晓笑着看了林深一眼。
那一眼，不再全是怀疑和审视，有了一点温度。
晚餐是林深准备的简单火锅——朵朵的最爱。小兔子蛋糕放在桌子中央，五根蜡烛已经插好。朵朵戴上了生日帽，眼睛一直盯着蛋糕。
“可以点蜡烛了吗？”她第N次问。
“等天黑了，更有气氛。”苏晓温柔地说。
终于，夜幕降临。林深关了灯，点燃蜡烛。温暖的烛光映着三个人的脸，在墙上投出亲密的影子。
“朵朵，许愿吧。”苏晓说。
朵朵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她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