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盛满了星光，脚步顿住，随即露出一个温柔干净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像山间的清泉，清甜悦耳：“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她就是阿苓。
清玄的目光，落在阿苓身上，凤眸微眯，冰冷地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小姑娘，修为低微，只是个不入流的凡间小药仙，浑身没有半分戾气，只有纯净温和的灵气，与淡淡的药香，眼神干净澄澈，没有半分恶意，更没有觊觎、谄媚、畏惧，只有纯粹的善意与关心。
他活了万古，见过无数天界仙娥、三界美人，个个美艳绝伦，风情万种，却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凡间小药仙一样，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眼神纯粹得，让他这座冰封万古的心，莫名地，微微一动。
那是万古岁月里，他的心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的波澜。
清玄迅速收敛住自己的仙气，恢复了冷漠疏离的模样，脸色冰冷，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声，只是用那双淡漠冰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不习惯被人靠近，不习惯被人关心，更不习惯，这凡尘俗世的温暖与善意。
阿苓丝毫没有被他冰冷的气场吓到，也不在意他的冷漠疏离。她见过太多受伤的、脾气不好的小动物，早就习惯了。她只当他是个受伤了、心情不好的凡间公子，端着药碗，轻轻走到床边，把药递到他面前，声音依旧软软的，温柔耐心：“这是我用灵草熬的药，能压制你体内的毒，你快喝了吧，喝了伤口就不疼了。”
清玄垂眸，看着她递过来的药碗，又看了看她白皙纤细、指尖带着薄茧的手，眉头微不**地蹙起。
他是九天之上仙，饮的是玉液琼浆，食的是仙果珍馐，万古岁月，从未碰过凡尘的药草，更从未喝过如此苦涩浑浊的东西。
而且，他从不接受陌生人的好意，更不会喝一个陌生凡间女子递过来的东西。
他冷冷地别过头，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语气里满是疏离与拒绝：“不必。拿走。”
简单三个字，拒人于千里之外。
换做别人，被他这样冰冷呵斥，早就吓得跑了。
可阿苓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她看着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