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他走回来，一把抓住秦墨的白大褂领口，“你凭什么说能救？你是医生还是神仙？我看你就是想出名想疯了！”
旁边的护士赶紧来拉架，赵海生才松开手。
他喘着粗气，盯着秦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行，你**。你救，我看着你救。要是人死在你这儿，我看你怎么跟家属交代。”
秦墨活动了一下右手，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捏了捏。
那两个指头上的针茧非常厚，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他走到护士台前，打开自己的银色针盒，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二十几根银针，长短不一，最长的有一根小拇指那么长。
“秦医生，你真的要试？”小张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赵副院长说得没错，这个人的情况确实很危险，你……”
“我知道。”
“那你……”
“我试一下。”
秦墨拿着针盒走回手术室，赵海生倚在门口，双臂抱胸，脸上全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各位护士，请配合我。”秦墨的声音很稳，“给我一把止血钳，一根弯针。”
“你这不是针灸吗？拿止血钳干什么？”赵海生冷冷地开口。
秦墨没理他，接过护士递来的止血钳，伸手探进患者的腹腔。他的手指很稳，像是已经做过上千次这样的操作。
赵海生脸色一变：“秦墨，你要是敢乱来，我……”
“找到了。”
秦墨的手停住了，他用止血钳夹住了某个位置，然后开始往外抽。赵海生凑过来，看到一根小拇指那么长的铁片，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
“这是……”
“车祸碎片，卡在了脾脏上方的位置，压迫了血管。”秦墨把碎片扔进托盘里，“你们找不到出血点，是因为第一刀的位置偏了。”
赵海生的脸瞬间白了。
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在响。
“你……你怎么知道？”赵海生的声音发抖。
秦墨没回答，把止血钳放下，打开针盒，取出了那根最长的银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进了患者百会穴。
针入一寸，患者颤抖了一下。
针入两寸，患者的呼吸突然变重了。
针入两寸半，秦墨的手指飞快地捻动，银针在穴位里旋转，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从针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