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裂，又在一点一点重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婚那晚。”我笑了笑，“殿下若真是暴戾之人，那长剑早就刺穿臣妾的喉咙了，不会只是威胁。殿下把剑**柱子时，距离臣妾的脖子偏了三分。一个能一剑入木三寸的高手，会偏吗？不会。殿下故意的。”
萧衍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所以，”他一字一顿，“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宫？”
我从容地站起来，没有从他手心里挣开，而是就着这个被他捧着脸的姿势，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萧衍整个人僵住了。
“你——”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你干什么？”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想这可比他装暴戾的时候可爱多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也不能说算计，臣妾只是想看看，一个愿意为了保护**而自污名声的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终身。”
“那现在呢？”他问，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轻轻说：“值。”
萧衍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脖子根，那张冷硬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不符合他暴戾人设的表情——茫然，无措，还有一点……害羞？
我忍着笑退开一步：“殿下，言归正传。那些**臣妾的大臣，背后是谁在指使，臣妾已经查清楚了。这是证据，请殿下过目。”
我将一份厚厚的卷宗递过去。
萧衍没有接，他盯着我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柔和无奈的笑。
“沈鸢，”他的声音低得发哑，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光，“你知不知道，你是本宫见过的最胆大包天的女人。”
“嗯，臣妾知道。”我弯起眼睛笑了，“殿下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但你喜欢？”
萧衍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骂我，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