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对了啊兄弟”。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闯入一个叫“念秋”的ID，连发几条长评论：“皮影戏的魂在于幕后的操纵与唱念，在于光影间讲述的故事。将其简化为摆拍道具，是对这门技艺的亵渎。陆先生，若真想传承，请先学会尊重。”
直播间顿时分成两派吵翻天。陆明轩看着那句“亵渎”，脸上**辣的。林薇在镜头外对他打手势，示意他忽略，继续流程。他张了张嘴，那句广告词卡在喉咙里，最终没说出来。直播草草收场。
事后他根据“念秋”留下的线索，摸到一个老社区。在活动中心门口，被一个穿素色布裙、扎马尾的姑娘拦住了。她就是沈念秋，“城市记忆计划”的志愿者。
“陆明轩？来得正好。”沈念秋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语气平静但犀利，“上午的直播我看了。典型的消费**收编。把非遗符号化、碎片化，塞进商业框架里蹦迪。你祖父若知道他的皮影被用来给汽水代言，会怎么想？”
陆明轩被噎得够呛：“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让更多人看见。”
“看见什么？看见它怎么被娱乐化，怎么被掏空内核？”沈念秋摇头，“热度来得快，去得更快。等资本榨干这点新鲜感，剩下的是什么？一地鸡毛，和一个更被轻视的传统。”
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陆明轩有点憋屈，但沈念秋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他再次翻出祖父的箱子，发现箱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祖父和另一个人的合影，背面写着“挚友周广平摄于西关戏台”。周广平？他隐约听父亲提过，是祖父当年搭档，西路皮影的正宗传人，据说脾气古怪，早就闭门谢客了。
林薇那边压力也来了。首秀数据高开低走，品牌方不太满意。她给陆明轩打气：“别管那些清高的声音，流量就是王道。我们下一步策划个大的，搞‘皮影跨界’，和网红乐队合作，绝对爆。”
陆明轩却瞒着林薇，按照照片后面的模糊地址，找到了城市边缘一个待拆迁的老厂区。几番打听，才在一排低**房最里头，找到了周广平。
老爷子快八十了，精瘦，眼神像鹰。听完陆明轩磕磕巴巴的来意和直播想法，直接抄起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