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根本来不及。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一遍地看那段视频。
看江小暖说"爸爸在哪，家就在哪"。
看她躲在自己身后，像躲一个陌生人。
三天后，顾清寒被爷爷叫回了顾家老宅。
八十岁的顾老爷子坐在客厅的红木椅上，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清寒，跪下。"
顾清寒一愣。
"爷爷……"
"跪下！"
老爷子一拐杖敲在地板上，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抖。
顾清寒咬着牙，缓缓跪下。
老爷子拿起旁边的一叠文件，狠狠甩在她面前。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文件散了一地。
是****的调查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三个月前，江辰和美院的一个***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的那张照片，是合成的。
合成这张照片的人，是顾清寒的得力副手——周子豪。
周子豪，顾氏集团副总裁，跟了顾清寒整整七年。他一直暗中觊觎着总裁的位置，也觊觎着顾清寒本人。他不能容忍一个"窝囊赘婿"占着那个位置，更不能容忍江辰重新获得顾清寒的关注。
顾清寒看着报告，手指在发抖。
她想起那天，她看到那张照片，暴怒地把江辰从画室叫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记得江辰站在那里，嘴角流着血，***也没解释。
他只是问了一句。
"你信我吗？"
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不配。"
然后把他所有的画都烧了。
当着江小暖的面。
"你自己看看周子豪是什么东西！"
老爷子又扔过来一叠文件。
那是周子豪私下**公司商业机密、勾结竞争对手的证据。
"这个姓周的已经在外面放出风声了，说江辰是你赶走的，下一个就是你！"
"他要夺你的位子，还要毁了你！"
"而你呢？你在忙着欺负你的丈夫和女儿！"
顾清寒跪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被人当枪使的傻子。
6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台全新的商业烤炉——某个德国进口品牌，带恒温控制和排烟净化系统。
市场价，少说六位数。
附带一张匿名卡片，上面写着："对不起。"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