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楼下有卖糖葫芦的！还有炸鸡！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们发财了！"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眶有点热。
这孩子，跟着我在豪门过了三年锦衣玉食的日子，却从来没享受过真正的快乐。
在顾家，她不可以大声笑，不可以跑，不可以坐在地上玩玩具。
她必须像一个"体面"的顾家千金。
但她才五岁。
"小暖。"
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
"爸爸想去卖**，你愿意帮爸爸吗？"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就是电视里那种，冒烟的那种？"
"对。"
"可以放辣椒吗？"
"可以。"
"可以放好多好多肉吗？"
"可以。"
她开心得直跳。
"好！小暖当爸爸的小帮手！赚好多好多钱，然后……"
她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然后爸爸就可以娶***的林老师了！林老师又漂亮又温柔，还会弹钢琴！比妈妈好一万倍！"
我被她逗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而此时此刻，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
顾清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助理刚送来的文件。
"顾总，江先生和小小姐在老城区租了一间民房，环境……很差。"
顾清寒面无表情。
"他欠了多少钱？"
"目前，不清楚。但他前天才被画廊追债二十万。"
顾清寒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不出一个星期，他会回来求我的。"
2
我把仅剩的钱全部买了食材和一台二手**炉。
一台大风扇改造的抽油烟机，几把竹签，一箱木炭。
搞定。
第一天晚上，我推着那辆吱吱呀呀的三轮车，在一条夜市街的角落支起了摊。
旁边是卖臭豆腐的大姐，对面是卖炒粉的大叔。
我的招牌很简单，一块硬纸板，江小暖用蜡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五个大字——
"爸爸的烤肉"。
下面还画了一个爱心，爱心旁边画了一个小人，旁边标注"小暖"。
开摊半小时，没有一个人来。
旁边臭豆腐大姐看我可怜，过来买了一根烤串，算是捧个场。
她咬了一口，愣在原地。
"老弟，你这……你这串……"
她咽下去，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这串也太好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