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实际夹层里藏着一张薄薄的存储卡。
“你的录音我拿到了。”她说。
我愣住。
她抬手指了指我床头那盏灯：“昨晚我让人短暂切了监控电源，信号屏蔽有三秒空档。够传一段低码率音频。”
我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她不像我想象里的白月光。她不柔弱，也不圣洁。她的眼睛很冷，像熬过太长黑夜后，已经不再相信天会亮。
“你到底是谁？”我问。
许知意翻开评估表，拿笔在纸上写下几个看似无关的字。
三年前，我不是车祸。
她嘴上却说：“姜女士，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我看懂她的意思，配合回答：“不太好。”
她继续写。
陆承泽把我关了二十七天。
“有没有幻听？”
“没有。”
他想让我签一份**，承认静安疗养院的资料是我伪造的。
“有没有觉得有人要害你？”
我看着她：“以前有，现在不确定了。”
许知意笔尖一顿。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痛。
我逃出去那晚，他开车撞向我。
所有人都说我死了。
我醒来时，在缅北边境一个小诊所里，脸毁了一半，身上没有证件。
我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难怪她现在的脸和照片里不太一样。照片里的许知意明亮张扬，眼前的她更瘦，眉骨和下颌线都像重新修补过，漂亮，却带着一种破碎后的锋利。
“你为什么回来？”我问。
许知意低声说：“因为我不回来，就会有下一个你。”
她继续在纸上写。
你父亲姜成远，当年查的是静安疗养院非法拘禁和陆家资金链。
我把资料交给他后，他死了。
后来陆承泽接近你，不是偶然。
我手指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不是偶然。
这四个字，把我和陆承泽所有相遇都撕开了。
医院走廊的热牛奶，雨夜里的外套，我妈手术费的及时到账，他一次又一次温柔地出现。
原来不是命运垂怜。
是猎人蹲守猎物。
许知意看着我，声音很轻：“姜晚，你父亲死前，应该还留了一份备份。陆承泽找了你两年，一直没找到。他娶你，是为了确认那份备份在哪里。”
我喉咙干得发疼：“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