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这是最后一次了吗？”我看着妈**眼睛认真的说。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
“对，最后一次。”她说。
然后她伸手，用力把我推向陈三。
我踉跄了一步，两个壮汉从车旁走过来，架住我的胳膊。
面包车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有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臭气。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哥哥爬起来，追着车跑。
他重重摔在地上，满脸是血，满脸是泪。
他爬起来，继续追。
又摔了。
车里很黑，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口黄牙。
“别哭，再哭老子割了你舌头。”他骂骂咧咧地说。
我眼泪憋在眼眶里，硬生生吞回去。
我不知道开了多久，只觉得*****，路越来越颠。
后来车停在一个破旧的加油站。
男人下车，走到旁边和另一个人说话。
我趴在车窗上，听见他们的声音。
“这个货不错，年纪小，长得也干净。”
“能卖多少？”
“至少十万。”
我的手抖了。
十万！
货！
妈妈说，这只是吓唬爸爸和哥哥的。
她说，老三是老乡，不会真把我卖掉。
她说，过几天就会把我接回去。
她骗我。
她真的把我...卖了！
我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抖。
裤子湿了，一股热流顺着腿流下来，滴在车座上。
男人一打开车门，就闻到了味道。
他的脸瞬间扭曲了，“***尿了？”
他伸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撞在车窗上，耳朵嗡嗡响。
“赔钱货！老子还得给你收拾！”
他骂着，从座位下面翻出一块黑布，塞进我嘴里。
他又拿出绳子，绑住我的手。
我躺在车座上，看着车顶。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妈妈第一次让我去赌场的时候。
那时我才十岁。
妈妈说，昭月，你是妈**好孩子。
你帮妈妈一次，好不好？
我说，好。
然后我的手指就被砍掉了三根。
2.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拖下来。
眼前是一栋破旧的土屋，墙皮剥落门框歪斜。
屋里飘出一股霉味，混着煤烟和腐烂的气息。
一个女人走出来。
她又老又丑，眼睛小得只剩一条缝。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脸，用力掰开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