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沈家吃饭。
沈彦舟**拉着方若薇坐进他旁边的位子，一脸笑："彦舟去英国交换，若薇帮姨看着他啊。"
桌下，沈彦舟的脚尖抵上我脚踝，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方若薇转头，冲我笑："知予姐，你跟彦舟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帮我劝劝他呗。"
我筷子顿了一下。
抬头，他的眼神压过来，带着警告。
我搁下筷子，笑了笑："你俩挺合适的，我看行。"
满桌安静了三秒。
他搁在我膝盖上的手，猛地收回去，指节捏得发白。
散了席，他在楼梯间把我摁在墙上。
我偏头，他的嘴唇擦过我耳根。
六年了。
六年，我做遍了女朋友该做的事。
没换来一个公开的名分。
第一章
沈家客厅的灯暖得发黄，烧了四个小时的排骨汤端上桌，热气薄薄一层浮在空气里。
沈母换了件藕粉色的开衫，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不断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磕响。
方若薇坐在沈彦舟左手边。
我坐在斜对面。
这个位置是有讲究的——面对他，又够远，远到不会让任何人产生联想。
六年来我坐熟了这个位子。
"若薇是学经济的，跟彦舟一个交换项目，我看这批次里就你俩最出色。"沈母把一块排骨夹到方若薇碗里。
方若薇抿唇笑了一下，露出左边一颗浅浅的虎牙。
"阿姨别这么夸我，彦舟才厉害，材料都是他整理的。"
沈彦舟没说话。
筷子搁在碗沿上，姿势好看，像一笔一划描出来的。
他一直是这样——公开场合从不出错，姿态永远端正。
桌下，他的脚抵上了我的。
鞋尖压住我的脚背，力道不大，带着我熟悉的节奏，像在说"我知道你在"。
我没动。
沈父端起酒杯，拍了拍沈彦舟的肩膀："你跟若薇出国这半年，可别让人家姑娘受委屈啊。"
方若薇脸上飘起一层红，眼睛往沈彦舟那边瞟了一下。
我夹菜的手停了。
桌上安静了几秒钟。
沈彦舟终于开口，语气松弛，笑了一声："爸，我跟若薇是工作伙伴，别瞎扯。"
他的脚在桌下用力蹭了一下我的脚踝。
像催促。
像安抚。
也想封口。
方若薇转过头来，眼神柔得发亮："知予姐，你跟彦舟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