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他手臂上。
我端着剩下那杯原味的可可喝了一口。
舌尖全是苦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这样，把所有的甜都给了他。
篝火烧得很旺，我却觉得骨头里直往外冒寒气。
我的左手腕隐隐作痛。
那里有一道翻肉的疤，是两年前第一次献祭时留下的。
部落长老说过，头狼之位需要伴侣用血脉咒稳固。
伯尼根本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把外来挑战者撕成碎片，是因为他自己足够强。
当天夜里，伯尼很晚才回来。
我靠在沙发上等他。
门锁响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有雪松，有篝火的烟。
还有佐伊浓烈**的母狼信息素。
我把手里的遥控器攥紧了。
伯尼踢掉鞋子走进来，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
“还没睡？”
“等你。”
“不用等，我又不是小孩。再说，你坐在这儿跟个鬼一样，挺扫兴的。”
他径直走向浴室。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水声响起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长老说，一旦进行第三次献祭，我的狼魂就会彻底碎裂。
这场长达十五年的报恩，我把自己熬干了。
好像该结束了。
2.
佐伊是以流浪狼寻求庇护的身份进入社区的。
伯尼收留了她，话说得冠冕堂皇。
“我们雪狼部落不会拒绝任何一头走投无路的同类。”
可我注意到。
他给佐伊安排的住处，是社区里最好的一间向阳木屋。
那间木屋，是他一个月前承诺给我当画室的。
“你画画在哪儿不能画？”
伯尼帮佐伊搬行李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刚来，身体又弱，朝北那几间屋子太冷，她受不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好。”
我什么都没争，默默把自己的画架和颜料全搬到了阴冷漏风的**。
第二天下午。
佐伊来找我。
手里拎着一篮子刚烤好的蓝莓松饼，笑得人畜无害。
“珍尼，谢谢你把那么好的房间让给我，我给你烤了松饼。”
我刚接过来。
佐伊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抽了抽鼻子。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
“你身上的味道好淡呀，连最下等的**狼都不如。”
“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