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在用数据支撑创意，但数据本身没有观点。"我点了点其中一页，"这组用户画像的结论是偏好短视频，然后你的创意是做一个短视频广告。这不是推导，这是重复。你要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偏好短视频？这种偏好背后的情绪是什么？你的创意能不能精准地击中那个情绪？"
他说不出话了。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回去重想。"
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第三章
从那天开始，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意思。
林予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周围。
比如，我加班的时候，他大概率也在。我中午去楼下便利店买三明治，他"刚好"也在排队。我偶尔在朋友圈发一条动态，他会在十分钟内点赞。
很拙劣。但也很真诚。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只是观察。
**周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KTV包厢里，大家喝了几轮酒，有人开始起哄。
"林予，听说你喜欢咱部门的人？"一个做设计的男生半真半假地问。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各种意味深长的笑声。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林予身上。
他有点慌，耳根一下子红了，但还是硬撑着笑了笑，"别瞎说。"
"真的假的？"那个人不依不饶，"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包括我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让我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比我大一点的。"他说，"比我聪明一点的。比我……"他顿了顿，"比我厉害的。"
包厢里又是一阵起哄。我没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苏打水。
气泡在舌尖上炸开，有点刺。
他散场的时候，故意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姜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说，"你喝了不少，叫代驾吧。"
他看着我，眼神很亮。不是那种酒后迷离的亮，是很清醒的亮。
"好。"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
团建之后没过几天，我遇到了一个难得的空闲夜晚。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整层楼安静得只剩键盘敲击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