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表彰大会上撕破模范丈夫伪装，他哭崩了

那个字迹。
我结婚六年，给他洗了六年的衣服，熨了六年的衬衫，看着他在各种文件上签过无数次名。
是他的字迹，没有错。
我拿出手机，拨许正南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苗苗的育才名额，是你签字让出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许正南的声音传过来，有些支吾。
"然然，这事我本来想回家跟你商量的……"
"你是签了还是没签？"
"……签了。但你听我说，我妈说得也有道理，乐乐确实……"
我挂了电话。
没什么好听的了。
婆婆在沙发上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摔东西，然后她就可以用"你看看你，一点都不懂事"来收场。
我没有哭。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菜捡起来，拎进了厨房。
"这就对了嘛。"婆婆在客厅里满意地说，"女人，就该想开点。"
我站在厨房里，把菜一样一样放进冰箱。
关上冰箱门的时候，我看见冰箱上贴着苗苗画的画。
画上面有三个人，最高的是爸爸，中间的是妈妈，最矮的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是她自己。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我要上育才小学，和妈妈一起加油。"
我伸手摸了摸那幅画，指尖停在女儿画的那个小人身上。
厨房门半掩着，客厅里传来许敏压低的笑声。
"妈，你看她那个样子，还以为能翻天呢。一个全职**，离了正南哥她什么都不是。"
婆婆哼了一声。
"就是，能嫁进我们许家，是她的福气。"
我把厨房门关上了。
不是因为不想听。
是因为我怕自己现在冲出去，会打草惊蛇。
当天晚上，许正南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低着头，手里拎着一束花，玫瑰和百合混搭的那种，超市门口花店随便包的。
"然然，今天的事……"
他把花递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我没接。
"名额能不能转回来？"
他愣了一下，花举在半空，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手续都办完了，而且我妈那边……"
"我问的是能不能。"
"应该……来不及了。学校那边登记已经截止了。"
他终于放下花，在我对面坐下来，双手搓了搓，用一种自认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