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稳定在倒数第三。
他们家宽带断了两次，都没续费。第一次断网半个月，第二次断网两个月。每次断网，王秀兰就来我家敲门："小林啊，能不能先借一下网？家里断了几天了，孩子着急用。"
我每次都把WiFi密码发给她。
第一次，她说"孩子查资料用"。
第二次，她说"孩子上网课用"。
第三次，她说"就快高考了，孩子压力大，网断了影响心情"。
**次，她直接不说了，张伟自己来敲我门，拿着个手机："林哥，你家WiFi怎么又断了？"
"你们家宽带又断了？"我问。
"不是，是路由器自己断的，"他说，"你帮我重启一下呗。"
我没帮他重启，但我把WiFi密码发到了他手机上。
后来我知道，他把密码设成了路由器自动连接，再也不用手动输入。
再后来，王秀兰跟小区其他家长说："我们跟楼下1604那家程序员关系特别好。"
特别好。
好到他们家三个月用了8.7T流量，而我一分钱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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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我主动提过网费的事。
第一次是电梯里碰到张伟。
"对了，张伟，"我说，"网费的事，你跟**商量一下，一个月分个两三百？"
他头都没抬，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等我高考完了再说，行不行？"
"你高考完再说，"我说，"那我先断了。"
"那你断啊，"他翻了我一眼，"我反正也没别的网用。"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背影懒洋洋的，像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站在电梯里，没出去。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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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王秀兰在业主群里被其他邻居质疑。
一个宝妈问："秀兰，我看你天天在群里问WiFi密码，你家宽带怎么不续上？"
群里安静了三秒。
王秀兰发了一串消息。
首先是一个红包。
0.5元，分成20个包。
抢到最大的那个是6分。
她紧接着发了一条："感谢小林一直借网给孩子用！这点心意大家抢着玩！"
群里有人截图，发到了小区论坛。
标题是：《蹭WiFi三年只发0.5元红包，这位母亲的操作惊呆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