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帮她写程序，我连续熬了七个通宵。
第八天，我死了。
她踩着我买的高跟鞋跨过****，打了个电话："工具人报废了，帮我再找个便宜的。"
再睁眼，我十七岁。期中**。
她递来小纸条："北哥，答案给我看看嘛~"
我写了一个字递回去。
滚。
正文
我死了。
操，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但看着自己那具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体躺在出租屋地板上，旁边还倒着三罐没喝完的红牛，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顾北，二十六岁，猝死。
死因？连续熬了七个通宵，帮一个叫宋念的女人写程序。
我飘在天花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瞳孔涣散，右手还保持着握鼠标的姿势。电脑屏幕亮着，代码跑了一半，光标在最后一行闪。
我甚至来不及按下保存。
"啧啧，真惨。"
钥匙转动，门推开。
宋念踩着那双我送她的红底高跟鞋走进来，身上是刚做完的美甲和新烫的卷发。她的眼睛扫过****，没有尖叫，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她跨过去了。
踩着我咬牙省了两个月饭钱买的鞋，一步跨过了****。
宋念蹲下来，用指甲油剥落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
"你说你是不是傻？为了帮我写程序连续熬七个通宵，结果把自己**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我飘在空中，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喂，方总？嗯，是我。出了点小状况，我那个程序员不太好用了……不不不，人没大事，就是人没了。"
她笑了一声，走到窗边，阳光照在她脸上。
"代码都在我这儿，项目照常推。对了，帮我物色个新的。这次要求不高——便宜，听话，没太大野心那种。上一个太老实了，用着顺手，就是不扛造。"
她挂了电话，在我出租屋唯一那张椅子上坐下来。
翘着二郎腿，指甲在手机壳上敲了敲。
然后打了另一个电话，声音变了，带上了那种我熟悉的撒娇味。
"喂——你是不知道，跟一个写代码的宅男装了这么多年朋友，我自己都快吐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脚尖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