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佳琪自己，搂着她那个男朋友。
配文：全家出动，吹海风喝红酒，这才叫生活。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没哭。
哭什么呢。
第二章
我爸是下午四点发的病。
其实他上午就说头疼，我妈让他去医院，他嫌麻烦不去。下午喝水的时候突然倒在桌边，我妈吓得直喊救命，邻居帮忙叫了120。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加班。
请假条还没来得及批，人就冲出去了。
他退休以后身体一直还行，就是血压偏高，每次让他按时吃药他嫌烦，说自己硬朗得很。
这次就是没吃药拖出来的。
我赶到急诊的时候，他已经被推进抢救室了。
护士递给我一沓单子。
"家属签同意书，手术风险我跟你讲一下。"
她念了开颅减压的各种并发症，什么术中出血、什么感染、什么术后昏迷。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就记住了最后一句话。
"你要是没意见，签完字我们就准备了。"
我签了。
手术做了五个多小时。
中间我妈从里面出来过一次，眼眶红红的。
"你婆家呢？"
"他们有事。"
我妈没再说什么，转身又进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冷气开得太足，我冻得直发抖，也不敢走。
怕我爸醒了找不到人。
凌晨五点多，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医生出来摘口罩。
"手术很顺利，出血清除了，血管也处理好了。现在转ICU观察，稳定了再转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看我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就你一个？"
"嗯。"
"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ICU这边有护士盯着。"
我说好，但没走。
我在ICU外面坐了一整夜。
中间何铭宇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手术怎么样？"
我没回。
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脸上是湿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的。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杨淑珍打电话来了。
不是问我爸的病情。
"书宁啊，你听我说个事。佳琪她男朋友的妈过几天过生日，我们全家要去，你到时候在家准备几个菜，给人家带过去，显得咱们家有礼数。"
我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