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命，她拿什么补偿？
我正要删掉消息，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许女士，药不是被拿错，是有人故意算准了你翻不了身。”**
我心口猛地一沉。
还没等我回拨过去，对方又发来第二条。
**“你儿子，只是第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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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盯着那两条短信，后背一点点发凉。
不是拿错。
是故意。
我第一反应是**，可转念一想，这事发生得太巧了。
药今天刚到，周砚就能拿着手续把药领走，还精准地给了蒋建成。要说这里头没人提前打点，我不信。
我立刻回拨过去。
空号。
我又发消息，对面始终没回。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我坐在角落里，忽然觉得四周都在晃。
周砚不是一时糊涂。
他是提前就想好了。
我闭上眼，拼命把这些年一幕幕往回拽。
越想，越心惊。
一个月前，周砚突然提起房子，说老房区以后不好出手，问我是不是该早点处理。我当时只当他是关心。
半个月前，他主动帮我跑医院，说药排号的事他可以跟进，让我别太操心。
甚至就在前天，他还问我取药流程，问需不需要家属签字。
我那时候还觉得，儿子总算懂事了。
原来他不是懂事。
他是在踩点。
我抬手捂住脸，指缝里全是冷汗。
我不敢再想下去。
怕一想，就会发现自己过去几十年，全喂了狗。
下午，我没回出租屋，直接去了周砚家。
那套婚房首付是我出的，装修一半也是我垫的钱。那时候他牵着蒋晓雯来见我，一口一个“妈，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孝顺你”。
我信了。
信得真像个笑话。
我按门铃，来开门的是蒋晓雯。
她穿着家居裙，头发松松挽着，看到我，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妈，你怎么来了？”
“周砚呢？”
“他……出去了。”
我直接推门进去。
客厅茶几上摆着燕窝和进口营养剂，沙发边还有一台新买的**椅。蒋建成靠在上头，腿上盖着毛毯，正慢悠悠喝汤。
看见我，他连装都没装，反而叹了口气。
“曼秋啊，你也别怪孩子们。”
我站在门口，盯着他。
“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