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平，我**婚前财产，产权证上写的是妈**名字。
赵美兰伪造了一份「赠与协议」，模仿妈**签名，把房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上辈子我没有证据。
这辈子我知道三件事：
第一，妈**律师朋友叫周远征，在翠城律师事务所。上辈子我是在她的葬礼名单里偶然看到这个名字的，但那时已经太晚了。
第二，赵美兰的「赠与协议」上用的是圆珠笔签名，而我妈一辈子只用钢笔。这是鉴定笔迹的突破口。
第三，那份协议的公证日期是妈妈去世后**十七天。而公证处有存档。
我合上笔记本，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上辈子它一直在那里。这辈子，它也还在。
但别的东西不一样了。
弹幕最后闪了一条。
这小子今晚一定睡不着。
错了。
我闭上眼睛，三分钟就睡着了。
做了五年建筑工的人，哪儿都能睡。
第三章
出分那天是七月二十三号。
清晨六点，我坐在床沿上，手机攥在手里。
弹幕从五点就开始刷了。
要出分了要出分了！我比他还紧张！
砚秋稳住！
六点零一分，查分系统开放。
我输入准考证号和***号，点了确认。
页面转了三秒钟。
语文一百三十八。数学一百四十九。英语一百四十三。理综二百九十七。
总分七百二十七。
我盯着屏幕，那些数字在晨光里清晰得有些不真实。
弹幕炸了。
七百二十七？！？！？！
全省状元啊这是！！！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我没哭。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这间六平米小屋的潮气。
上辈子，三百九十二分。
这辈子，七百二十七分。
差了三百三十五分。
三百三十五分，就是一条命。
八点钟，班主任的电话打进来，声音在发抖。
「陈砚秋！全省第一！你是全省理科状元！」
客厅里，赵美兰正在给陈逸煎鸡蛋。
她听见我接电话时说了句「谢谢老师」，随口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班主任。」我走出卧室，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出分了。」
赵美兰凑过来，看了一眼。
煎铲从她手里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