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支棉签，我掀翻了整座医院

资，社会关注度极高。
成功了，是医院未来十年的名片。
搞砸了，全院上下都难堪。
“中心需要一位有重症护理经验、又有临终关怀培训**的护士长。整个医院，只有你两样都占全了。”主任拍了拍我的肩，“下周一**，有没有问题？”
我合上文件。
“主任，我母亲下个月髋关节置换，已经排了省立医院的手术。如果接这个项目，我可能没法陪护。”
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林穗，我们现在谈的是医院未来发展的战略项目，你还在惦记家里那点事？”
“不是一点事，是我妈唯一一次大手术。”我看着她，“中心刚成立，千头万绪，我至少三个月离不开。作为女儿，我得分清轻重。”
主任的脸沉了下来，在护士站前来回踱了两步。
“好，好！”她压低声音，“***的转院手续，我来协调！用我们医院最好的骨科主任主刀，住院安排单人间，护工费用科室承担！现在，能分得清轻重了吗？”
我点点头：“谢谢主任。”我把文件抱在怀里，“中心筹备期三个月，我要绝对的人事和采购建议权。”
“你别得寸进尺！”
“临终护理用的气垫床、镇痛泵管线、一次性亲肤敷料，都不是常备耗材。如果每样都要走三个月的审批，中心开张只能收空气。”我平静地说，“要么给我权，要么换人。”
主任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行。我打报告。林穗，你最好对得起这份信任。”
安宁疗护中心筹备组，就此成立。
我开出的第一批采购清单，被扣下了。
扣单的人，是采购科新任副科长——护士长的亲外甥女，小杨。
她给的理由很充分：“林护士长，您要的进口亲肤敷料，一片要三十五块。国产同类产品只要八块。价格相差四倍多，不符合医院采购‘性价比优先’原则。”
我拿着被退回的清单，去了采购科。
小杨坐在崭新的工位后，笑容标准。
“林老师，不是我不支持您工作。实在是今年财政压力大，陈副院长亲自抓成本。您这清单，超标太严重了。”
我把一沓文件放在她桌上。
“这是市安宁疗护项目试点方案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