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我错了。
---
父亲**求助被拒
第一年，周雅琴找我**的次数是十二次，我找她**的次数是零次。
不是我不需要**，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开口。
第二年，周雅琴找我**的次数是二十三次，我找她**的次数还是零次。
第三年，我爸查出了肺癌，晚期。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帮周雅琴做六一儿童节的环创。
“念念，**住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抽空回来一趟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剪刀差点剪到手指。
“妈，我最近园里事情多，走不开，等我请个假……”
周雅琴从旁边探过头来：“小林，怎么了？”
“我爸住院了，可能情况不太好。”
周雅琴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哎呦，那可真是太不幸了。不过最近园里确实忙，你要是请假的话，班可就没人带了。”
我咬了咬嘴唇：“我再想想办法吧。”
那天晚上，我给周雅琴发了一条消息。
“雅琴姐，我爸住院了，我想请两天假，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下班？”
周雅琴的回复很快：“不行哎，我约了人做头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过了五分钟，周雅琴又发了一条：“**住院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住院你回去他就能好了？该不会是找借口不想上班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冷。
---
请假无门反遭讥讽
我没有请成假。
不是因为我不想请假，是因为园长不批。
园长说，最近是招生季，每个老师都得在岗，周雅琴家里也有事，实在调不开。
我说，我可以扣工资，请两天假就扣两天工资。
园长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教室。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场。
第二天早上，我眼睛肿得像核桃，周雅琴看到我，惊讶地说：“哎呀，小林，你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周雅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林，不是我说你，**生病又不是你生病，你至于吗？再说了，就算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