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和日用品，打算多住几天。我当时心里有点打鼓。多住几天？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打算常住？但转念一想，我都四十了，人家大老远跑过来，也是奔着结婚去的，还讲什么慢热，那不是矫情么。
把她带回家，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包括厨房和卫生间。看完之后点了点头：“房子还行，就是太脏了，你看你这厨房灶台上那层油，都能刮下来炒菜了。”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一个单身男人住了十来年的房子，能保持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至少没有蟑螂遍地。她没理会我的尴尬，把袖子一撸，开始收拾。我站在旁边想帮忙，被她一把推开：“你一边去，别在这碍事。你们男人打扫卫生就是在犯罪现场留证据，什么都弄不干净。”我被她推得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她手脚麻利地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把垃圾倒了。我偷偷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里面全是些转发的《女人要自强》《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之类的文章，看得我心凉了半截。
但说实话，那天晚上她做了顿饭，用我冰箱里仅剩的几个鸡蛋和西红柿，炒了两盘菜，还下了一锅面条。我吃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她坐在对面，问我：“怎么样，合你胃口不？”我说：“挺好的。”她说：“那你娶我不？”我差点把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这也太快了吧？这才见面第一天，连手都没拉过，就直接问娶不娶？她看我噎住的样子，撇了撇嘴：“你犹豫啥？我都三十五了，你四十一了，咱俩谁也别嫌弃谁。我过来看了，你这人虽然看着丧，但应该不是坏人。房子也有了，虽然工作没了，但你一个大学生，找份工作也不难。我也不是图你什么，就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我说：“这才第一次见，不得再了解了解？”她说：“了解什么？谈恋爱？咱俩这岁数还有时间谈恋爱？你谈一年，我都三十六了，生孩子都算高龄产妇了。你要是有心，咱就定下来，你要是没心，我现在买票回去，咱俩谁也不耽误谁。”我沉默了好久。她说的话虽然糙，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我之所以拖到四十，说好听点是没遇到合适的，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