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
陆北辰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最初的震惊和羞耻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行拼凑起来的、属于“陆氏总裁”的冰冷面具。他飞快地、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塑料剑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则试图去解肩上的披风搭扣。那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甚至微微发抖。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低沉和威严，只是仔细听，尾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颤抖，“你是谁？谁允许你擅自闯入？”
苏小糖猛地回神，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着荒谬和震惊的尖叫。味觉丧失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眼前这魔幻的现实。她挺直了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苍白得像鬼。
“陆总**，我是苏小糖。”她顿了顿，硬着头皮抛出那个临时编造的借口，“我……我是来面试总裁生活助理的。”
陆北辰解披风的动作顿住了。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苏小糖，从她眼下的乌青到微微发颤的手指，最后定格在她强装镇定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仿佛在评估她刚才究竟看到了多少，又理解了多少。
“面试？”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终于解开了披风搭扣，猩红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他看也没看，径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混合着雪松香水和一丝……刚才剧烈运动后残留的、极淡的汗味？
苏小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子。
“前台没有预约记录。”陆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且，我不记得有发布过生活助理的**信息。”
谎言被当场戳穿，苏小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感到一阵绝望，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跑。但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警告：任务倒计时29天23小时45分……味觉丧失状态持续中……
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涌了上来。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陆北辰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语速飞快地说：“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