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欠。”
周砚看着他。
“你刚才说谁麻烦？”
陈总干笑。
“我喝多了。”
周砚看了一眼他空着的酒杯。
“你没喝酒。”
陈总拉着孩子走了。
门关上后，赵兰冲我扬起手。
“你满意了？你把我的脸丢完了。”
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
周砚挡在中间。
“赵阿姨，三年前您拿**吓她。今天再动手，我报警。”
赵兰往后退了一步。
林建国冷着脸。
“周砚，这是我们的家事。”
周砚把律师函放在桌上。
“现在是债务**。”
林浩抢过去看，骂了出来。
“你现在都合伙人了，还差这十八万八？”
周砚说。
“我不差钱。”
他把凭证边角压平。
“你们不能拿她的人生给你交首付。”
我抓着包带的手松开，又重新抓住。
那句话落在桌上。
没人接。
赵兰指着门口。
“林晚，你今天敢跟他走，以后别回这个家。”
我拿起包。
“把户口本准备好。”
她愣住。
“你要干什么？”
“迁户口。”
3
我回到出租屋，门口堆着三个纸箱。
物业阿姨站在走廊，手里还拿着拖把。
“林小姐，**下午来过，说你要搬回家，把东西先送来了。”
走廊刚拖过地，消毒水味很重。
阿姨又补了一句。
“小心脚底，刚才五楼小孩还摔了一跤。”
我点头。
“谢谢。”
我打开纸箱。
里面是旧衣服、相册，还有一个破掉的陶瓷杯。
杯子是周砚送我的。
赵兰把它放在最上面，碎口朝外。
箱底压着一张纸。
“翅膀硬了就滚，别回来哭。”
我把纸撕碎，扔进垃圾桶。
手机响了。
林建国打来的。
“晚晚，**气得心口疼，在医院。你现在过来。”
我问。
“哪家医院？”
他停了两秒。
“社区门诊。”
“挂急诊单给我。”
他怒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把你养大，她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你还要逼她？”
“是谁逼谁？”
“要不是**，你早被周家拖进穷窝了。”
我靠着门。
“爸，十八万八是周家的钱。”
他不耐烦。
“钱已经用了。你弟房子买了，孩子也快出生了，你非要拆家？”
“那是你们拆的。”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