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张截图，是温以柔和另一个人的私聊。
对方问："他们真分了？"
温以柔的回复是一个偷笑的表情，加一行字："她会回来的，每次都这样。"
我盯着最后那个偷笑的表情看了很久。
刘欣然的消息跟着进来。
"晚宁，你看到了？你还真走了？"
"嗯。"
"那你看看温以柔背后都做了什么？"
"看到了。"
"气不气？"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之前会气。现在不会了。她爱发什么发什么，跟我没关系了。"
刘欣然沉默了好一会。
"晚宁，你这次是真的了？"
"真的。"
"行。那她那些截图我先存着，以后你要是用得上，随时给你。"
我没回这句话。
因为我觉得自己不会再需要用到任何跟裴司沉或者温以柔有关的东西了。
后来证明我想错了。
这些截图，每一张都用上了。
两天后。
秦小曼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响了。
是我哥姜远行。
"机票收到没有？"
"收到了。"
"你这次是认真的？别到了**又哭着闹着要回来找裴司沉。"
他的语气半信半疑，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也不怪他。
谁都知道，我从高一就开始喜欢裴司沉。
为了跟他考同一所大学，我放弃了中央美院的校考名额，报了他选的那所综合大学。
我妈在电话里骂了我四十分钟。
"那个录取通知书你看都不看就扔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人拼了命都考不上的地方？"
我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想跟他分开。"
进了大学之后，裴司沉说搞艺术的女生太张扬、太不像话。
我就收起所有沾着颜料的衣服，开始穿他喜欢的那种黑白灰。
他说我手上老有洗不掉的颜料印子，带出去不好看。
我就不画了。
买的颜料封起来，画布卷起来塞进柜子最深处，画笔泡在洗笔筒里泡到开裂。
五年。
我的手从油彩味变成了护手霜味，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不剩。
裴司沉说这样好看多了。
我就觉得那些颜料确实没什么用。
"哥，我这次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行。信你一回。到了**住我这边，工作的事情我帮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