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始发抖，手撑不住桌沿，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七日断肠散。”我慢悠悠地说，“不过你放心，吃一次死不了。这药讲究慢慢来，每天发作一次，七天后才真正要命。”
他抬眼看我，眼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他想要拔剑，但手抖得连剑都握不住。
我蹲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苍白的脸：“王爷，你想活还是想死？”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想起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我，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那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挡我路者，死。”
现在呢？
现在他倒在地上，而我站着。
突然，一阵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我背脊发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你终于醒了。”
我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只有我和瘫在地上的宇文墨。
“谁？”我压低声音问。
“我一直在等你。”那个声音继续说，“你每次死亡，我都会出现。只不过前六次你都没听见我说话。”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手背，凉凉的，像冰。
“你是谁？”
“我是你留给自己的钥匙。”那个声音说，“你第七次重生会觉醒两个能力——情绪感知和梦境操控。前者能让你读懂他的喜怒哀乐，后者能让你在他的梦里为所欲为。”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记得曾给自己留下过这种东西，但眼下不是纠结的时候。
“我该怎么用？”
“随心。
：等你彻底掌控它们，我才会现身见你。
”那个声音渐渐消散，“等你彻底掌控它们，我才会现身见你。”
风停了，烛火重新稳住。
我低头看宇文墨，他已经从剧烈的毒发中缓过来一些，但还是站不起来。他靠桌腿坐着，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紫。
“你到底是谁？”他问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站起来，俯视着他：“我是你的王妃。”
“不可能。”他摇头，“我见过你……在梦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见过我在梦里？不对，他才刚重生，记忆应该混乱才对。
“你梦见过我？”我试探着问。
“我梦见……我杀了你……”他眼神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