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心瞬间就冒了冷汗，把方向盘都打湿了。
这种标签，我不是第一次见。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我偶尔会在一些人的头顶，看到这种奇奇怪怪的标签。有一次，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拦我的车，头顶飘着个明**的标签：「酒驾风险，扣 12 分，重伤概率 70%」，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找了个借口没拉他，结果第二天就刷到新闻，那个男人自己开车撞了护栏，双腿骨折，进了 ICU。
还有一次，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上车，全程都在跟人打电话，说要投一个年化收益 20% 的养老项目，她头顶飘着个橙色的标签：「养老**，本金全损」。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多嘴，只是下车的时候，偷偷给她塞了一张***发的反**宣**，后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躲过这一劫。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连我老婆都没提过，怕她以为我开网约车开得精神出了问题。我只当是自己开了二十多年车，见的人和事太多了，潜意识里的风险预判，莫名其妙具象化成了这种标签。说白了，就是老司机的直觉，准得离谱。
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红、这么刺眼的标签，更没见过上面明明白白写着 “死亡率 15%” 这种话。
**坳，**陷阱，大学生，见网友。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瞬间就想起了我的亲外甥，小伟。
三年前，小伟也是大二，跟这个小伙子一模一样的年纪，也是在网上谈了个女朋友，说在邻市搞电商创业，能****，让他过去一起干。结果他背着家里人偷偷跑过去，一脚踏进了****，就再也没了消息。
我姐和**疯了一样找了他整整三个月，才接到他用公用电话打来的求救电话，他说他逃出来了，在火车站，腿断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小伟蜷缩在火车站候车厅的角落里，一条右腿肿得像馒头，脸上全是新旧交错的伤疤，眼神里的光全灭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进去之后，手机、***、***全被没收了，每天被关在民房的二楼，窗户全被焊死了，门口 24 小时有人看守。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喊着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