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老教授，末日爆发后，他在保护学生撤离时被丧尸咬伤。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的叮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小裴，你是唯一一个在末日初期觉醒植物系的异能者……这不是偶然。”
“末日降临前三年，全球植物陆续出现异常基因突变，我们查了三年，最终发现了一个秘密——土壤深处埋着某种古老的生物能量，它能诱导植物产生反丧尸化的特性。”
“我们管它叫……生命种子。”
“但是，有光就有影。”沐爷爷的瞳孔开始涣散，“生命种子的能量波动，会唤醒地下的某种……它们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种子长得越快，地下那东西就醒得越早。”
“你一定要控制住，不能让那东西……”
他最后的话没有说完。
我把他葬在城郊农科站的实验田里，那里曾经种满了他培育的小麦。
收回思绪，我重新把木板盖上，回到地上。
深夜，丧尸的嚎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在农场的角落铺开睡袋，闭上眼睛，手指却一直插在土壤里。异能像毛细血管一样延伸出去，穿过混凝土，穿过钢筋，感应着方圆五百米内每一株植物的状态。
十字路口有株野草，被风吹弯了腰。
供电站外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东面一百米处，有二十三只丧尸在游荡。
西北方向，刚才赵烈那队人正在扎营，赵烈在篝火旁抽烟，短发女生擦枪，一个年轻男人在放哨。
我的意识穿过了停车场入口的石堆，爬上地面的榕树，越过街道，一直延伸到三公里外——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能量反应，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
噗通。
噗通。
那心跳声很慢，却很强。
我的意识刚想靠近，它就像察觉到什么似的，瞬间沉寂下去。
我猛地睁眼，背上全是冷汗。
手里的土壤在微微震颤。
“不行，不能再试探了。”我压下异能，把意识收回来。
睡意全无。
我把睡袋拉过头顶，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嘶吼声把我惊醒。
我翻身坐起，摸到身边的**，耳朵贴在墙上听动静。
上层的停车场入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夹着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怒骂。
我迅速爬出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