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多克的实心金镯子。

她自己那件羽绒服，还是我们结婚时买的，袖口都磨破了，她都舍不得换。

我硬把她按在椅子上："坐着，我去弄。"

"别别别！"桂芝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紧张地看了一眼客厅，"妈会不高兴的。她今天生日，别惹她生气。"

我还想说什么，我**声音就传了过来："桂芝！鱼好了没有？都快**了！"

"来了来了！"桂芝连忙答应，转身就跑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结婚七年，桂芝在这个家做了七年的免费保姆。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下班回家做饭洗碗拖地。我妈和我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袜子都要桂芝洗。

桂芝脾气好，从来不说什么。每次我看不过去要替她说话，她都拉着我的手说："算了，妈拉扯你们不容易，姐过得也不容易。多干点活累不死。"

可她越是忍让，我妈和我姐就越是得寸进尺。

没过十分钟，桂芝就把最后一道糖醋鱼端上了桌。满满一桌子十二道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全是我妈和我姐爱吃的。

桂芝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要拉开椅子坐下，我妈就开口了："桂芝，去拿瓶醋来，我吃鱼要蘸老陈醋。"

桂芝愣了一下，连忙说："好，妈。"

转身就去了厨房。

醋明明就在我妈身后的餐边柜里，她一伸手就能拿到。

桂芝拿着醋回来，刚要坐下，我妈又说："再给我拿个玻璃杯，我要喝温水，不要凉的。"

桂芝又点了点头："好。"

再次转身去了厨房。

我姐在旁边嗤笑一声，剥了一只虾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弟媳勤快。不像我，在家什么都不用干，都是建军伺候我。他说了，女人就是用来疼的，哪能让女人干活啊。"

我妈立刻附和："那是，我们玉凤是有福气的。哪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干活的命。"

我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桂芝拿着水杯回来，给我妈倒了一杯水，刚要坐下，我妈手一滑，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呀，筷子掉了。"我妈故作惊讶地说，"桂芝，去厨房再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