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像个替下属说话的好主管。
可陆野耳边那句话，冰得像刀。
“让他认完，再把消防门锁上。”
“你看什么？”赵德强还在演，“我是为你好。你现在不把责任担下来，后面谁保你？”
陆野喉结滚了一下，视线越过他肩膀，落在王海身上。
王海已经朝防火门那边去了。
手里拿着钥匙。
陆野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背锅。
是灭口。
他突然发力，肩膀一顶，狠狠干撞开赵德强，转身就朝防火门扑。
“拦住他！”周明涛脸色骤变。
王海刚把钥匙***，陆野已经冲到门边，一把扣住门把，狠狠干往回一拽。
门没完全合上。
王海低声骂了句脏话，一拳砸过来。
陆野偏头躲了一下，反手把工具包狠狠干甩到王海脸上，王海吃痛后退半步，钥匙脱了手。
陆野一脚踩住钥匙，顺手从门边消防箱里扯出应急卡销，狠狠干**门缝。
咔。
防火门卡死了。
这门一时半会儿锁不上。
“***疯了！”王海扑上来就想抓他。
陆野抬手把他推开，胸口起伏得厉害：“设备层里还有人！”
“放***屁！”周明涛脸色彻底沉了，“刚才抬出来那个不是人？你还想编什么？”
陆野盯着他，刚要说话，耳边那道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回更短。
“别让他活着出去。”
陆野脸上的血一点点冷下去。
人群还在骂。
助理还在哭。
消防门后头还在冒烟。
可他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今晚这场火，不是谁要他认错，是谁要他死。
周明涛往前一步，语气压得更低：“陆野，你听着。现在你老实一点，对谁都好。”
陆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们想让我认什么？”
“认你检修失误，线路起火，误伤人员。”赵德强抢着接话，“就是个责任事故，认了，公司还能往下压。”
陆野嗤了一声。
“压？”
他抬头看了一眼后头被人抬走的女人。
“她死没死，你们都不敢当众说。”
周明涛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
陆野没回答。
他只是忽然发现，那女人被抬走时，右手垂下来，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
他见过这道疤。
但不是在那个女主播身上。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