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部，被他以“不想给家里添麻烦”为由婉拒了，后来就在一家叫“云城小筑”的咖啡馆做兼职，收入微薄。在苏振邦看来，这更是坐实了“废物”二字。

苏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放下牛奶杯，陶瓷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吃好了。”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林默，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去‘云城小筑’？顺路的话，送我到工作室吧，我车昨天限行停公司了。”

林默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她。苏晴很少主动要求他接送，尤其是在苏振邦面前。

苏振邦看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苏母倒是开口：“让小刘送你不就行了？林默不是还要去修车？”

“顺路的事，不麻烦。”苏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她看向林默，“可以吗？”

“可以。”林默放下碗筷，也站了起来，“我去拿车钥匙。”

去**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没什么交流。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苏晴裹紧了外套。那辆旧奥迪果然发动时有点杂音，林默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热车。苏晴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目光落在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左手小指上的银戒泛着旧旧的微光。

“你那个朋友赵磊，”车子缓缓驶出苏家大门，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苏晴忽然开口，“人怎么样？”

林默目视前方，语气平常：“挺仗义的，就是脾气有点冲。”

“哦。”苏晴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爸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去公司，”苏晴继续说，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你有你的想法。只是……有时候我也看不懂你。”她转过头，看着林默线条清晰的侧脸，“林默，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直下去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也不止一次问过。林默总是沉默，或者给出一个模糊的、让人无法满意的答案。她期待过，也失望过，渐渐就懒得再问。可今天，或许是清晨的凉意让人清醒，或许是父亲那毫不掩饰的轻视又一次刺痛了她，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