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明末开局:我助崇祯屠清兴汉  |  作者:爱吃银耳拌黄瓜的武瑶  |  更新:2026-05-11
立旗------------------------------------------,林远就出发了。。那锅玉米糊已经分完了,系统的储物空间中还有不到七十斤种子——番薯块茎、玉米粒、土豆种薯各二十多斤。每一粒都是救命的,浪费不起。他沿着昨晚在浮土上画出的那条虚线,一路向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准确地说,是那条河的遗迹——河道已经完全干涸,河床上布满龟裂的泥块,枯死的草根**在外,一碰就碎成粉末。他在河道转弯处停下了脚步。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深一些,表面长着一层已经干枯的苔藓,但根部还 残。,抓起一把泥土在掌心握了握——含水量明显高于周围。。表层土极其干硬,每一铲都要用力踩下去才能切开土层。干硬的土块崩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中单调地回响。挖到大约一米深的时候,土层开始变湿。又往下挖了不到一尺,一股细细的浊水从土层底部渗了出来,。,看着那洼水。他伸手捧起一点尝了尝——微咸,带一丝涩味,但能喝。他没有急着取水,而是沿着这道水迹向上游和下游各自走了一程,返回后用石块和泥土在渗水点周围垒了一圈矮矮的井沿。,蹲在井边,用铲面轻轻拍实了井沿的土石。他没有多耽搁,将那把钢铲洗净收好,快步走回了废弃村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那几十名流民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废墟各处,有人正在用破瓦罐煮着不知名的草根汤。看见林远从外面走回来,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他——不是敌意,但也不是信任,而是一种等待审判般的观望。他 们,对于任何自称能救他们的人,本能地抱着一丝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戒备的东西。。他走到村中央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把手中的钢铲往地上一插。"有水了。西边河*往下挖就能见到水。能动的,带上能装水的东西跟我走。会挖土的,回去找趁手的家伙。":"……那水,能喝吗?""能喝。有点咸,但死不了人。"
沉默了几息,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昨晚那个接过玉米糊的壮汉。他没有说话,只是捡起一根粗木棍,走到林远身边站定。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到一刻钟,林远的队伍从一个人变成了八个人。那锅玉米糊换来的初始信任,被他用这口井兑
换成了第一笔实际行动力。
取水的队伍出发了。而在距离这座废弃村庄大约四十里外的延安城中,一名穿着青色锦衣的年轻骑士,正牵着一匹打着响鼻的**马,站在延安府衙门前。
一名身着青色飞鱼服的年轻锦衣卫站在府衙门口,面色冷峻。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比寻常武官瘦削一些,但腰间的绣春刀和那双毫不避讳地直视知府的眼睛,都透着一种久经风浪的镇定。
延安知府张凤翼亲自迎了出来——锦衣卫百户,品级不高,但代表的是天子亲军,地方官不敢怠慢。张凤翼一边寒暄一边暗中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的百户。那件飞鱼服的肩肘处没有太多磨损的痕迹,但对方的眼神和说话时的气息都相当平稳 ,
不像是靠祖荫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苏清鸢没有进府衙喝茶,而是站在台阶上,开门见山地说了来意:
"奉上峰密令,查流民动向,访察陕北民情。请知府大人提供近三月各州县流民数量的详细报告,以及——"
她停了一下:
"——近期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张凤翼心中一凛。锦衣卫亲自下来查流民动向,这绝不是例行公事。他斟酌着措辞,将近期延安府的灾情和流民处置措施简要汇报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不过……下官前日收到一份来自甘泉县的禀报,说有一群流民在一个废弃的村庄附近聚
集,没有闹事,也没有打劫——而是跟着一个年轻人在挖地找水。"
苏清鸢的目光微微一凝。
"一个年轻人?"
"是。据报,此人不知来历,也不知从何而来,但那群流民似乎很听他的话。甘泉县典史不敢擅自处置,已将情况上报。"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上马:"那个废弃村庄在什么位置?"
张凤翼愣了一下:"苏百户——您要亲自去?"
"流民不闹事,反而听话地跟着一个人挖地找水——"苏清鸢拉起缰绳,"这种事情,比流民闹事更值得看。"
她策马转身,朝着张凤翼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官道在她面前延伸向一片苍茫的黄土丘陵。
此刻的林远,并不知道一个年轻的锦衣卫正在策马向他赶来。他正蹲在那口浅井边,仔细淘洗着几粒饱满的玉米粒。八个人,分三组轮换取水,往返耗时比预想的短了不少。当第一桶略显微黄的水被提回村口时,躲在围墙残骸后的目光纷纷
变了味道。那口井,是真的。
林远没有让他们立刻喝生水。他指挥其中几个人垒起一排简单的土灶,架上几只从废墟中翻出的破陶罐,将新取回的水烧开了再分给大家。有人不太理解这种麻烦的工序,但看到林远自己也是喝着同一锅热水之后,那些嘟囔声就消失了。
当天下午,林远在村东头选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土地,开始翻地。
土质比他预想的还要硬——表层土干得像石头,一铲下去只能刮出一层薄薄的土屑。那把系统出品的钢铲刃口极其锋利,但架不住这是一片两年没有耕作过的死土。他翻了大约一个时辰,把外衣脱了,光着膀子干。那个昨晚接过玉米糊的壮 汉—
—他叫刘大壮,榆林人,一家七口逃出来,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从废墟中找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闷声不响地走到林远旁边,开始翻相邻的那块地。然后第三个、**个。太阳落山前,村东头那片荒地上,已经翻出了大约一亩见方的松 软土
地。
林远蹲在地头,将几粒浸泡过的玉米种子按进土中,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细土,又浇了少许清水。刘大壮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做这些他从没见过的操作,忍不住问了一句:"这……能活?"
"能活。"
"这地都干透了,**村以前种啥都不长。"
"那是因为你们没种对东西。"林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种玉米耐旱。只要出苗之后浇透一次水,后面就能靠地下水撑到收成。"
刘大壮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是啥人?"
林远没有回头,月光下他的声音里没有起伏:"一个不想再看到有人**的人。"
刘大壮不再问了。他站起身,走回废墟中,找到了一把更顺手的锄头,一个人摸黑继续翻着相邻那片未完成的地块。月光照在他弯着的脊背上,像一截长在黄土里的树根。
夜深了。林远坐在破庙的石阶上,用那本手册的末页空白处记录着今天的种子消耗量和翻地进度。他靠着门框合上眼,在那些呼吸声的簇拥中,握着他掌心那枚温热的光点,第一次放任自己在那群无家可归的人中间陷入了浅眠。
明天日出之后,那批被他小心埋入土中的种子,将和这片土地展开第一轮真正意义上的对话。胜负取决于老天还能挤出多少水分,以及那口浅井能在烈日下坚持几天不干涸。但他不需要一次赢下整场战争。他只需要在那些嫩芽破土而出之前
,保证自己还活着,井里还有水,手中还剩一把救命的余粮。
废墟外的黄土丘陵上,干涸的河道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亮光。而在这片沉寂了两年的焦土深处,那排刚刚被植入的玉米粒正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吸收着水分,发芽,扎根,准备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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