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综艺游戏输了，惩罚是给火花最久的人打视频。
我还没点开通讯录，对面先打过来了。
大屏幕亮起一张跟我九成相似的脸，弹幕直接炸了。
我叫陈北，十八线歌手，糊到百科都没词条。
但我和顶流沈辞的火花，烧了九百九十九天。
第一章
录制厅的灯光刺得我眼眶发疼。
惩罚转盘的指针在"视频通话"上停了两秒，现场四百号观众齐齐发出了狼嚎。
我叫陈北，出道四年，全网粉丝三百五十二个。
其中一百零三个是我自己注册的小号。
今天能站在"请开麦"的舞台上，纯粹是因为原定嘉宾得了甲流，而我的出场费恰好等于他们退掉那张机票的差价。
"北哥！"主持人赵哥笑得鱼尾纹能夹死蚊子，"惩罚来了啊！打开你的微信，找到火花天数最长的那个人，给他打视频电话！全程投屏！"
他指了指身后那块两百寸的LED大屏。
观众席沸腾了。
弹幕飞了。
我的心跳停了零点五秒。
火花最长的人。
我的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一动不动。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我妈？不行，她去年换手机重装了微信，火花清零。
大学室友老胖？毕业以后他只找我借过一次钱，还了之后顺带把我**。
经纪人小赵？他同时管着二十个十八线艺人，我排第十九。跟他的火花最多保持了四十天，断在他**十一天忘了我叫什么名字的那个下午。
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九百九十九天。
我的手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不是微信消息。
是视频通话邀请。
来电显示四个字：二号憨批。
赵哥眼尖，一把抄过我的手机，举起来对着全场："哟！不用你打，人家先打过来了！兄弟们！接不接？"
"接！接！接！"
四百个人拍椅背的声音汇成冲击波，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我想拦。
手伸到一半。
赵哥的大拇指已经实实在在地摁在了接听键上。
晚了。
两百寸大屏亮了。
画面里是一间化妆间，灯光暖黄，**一排衣架挂满定制西装。一个人坐在化妆镜前，垂着眼皮看手机。
他抬头的瞬间，录制厅的空气被人抽走了。
四百个人同时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