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说话，顾砚辞不耐烦道："一碟糕而已，你疑神疑鬼做什么？"
我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那侯爷吃。"
顾砚辞盯着我，没张口。
我笑问："你也不敢？"
苏婉凝立刻夺过糕点，递给身边丫鬟。
"先收下，弟妹赶路累了，脾气冲些也是有的。"
我看见那丫鬟手指发抖。
我记住了她的脸。
第六章
宴席就在前厅。
顾砚辞不想让我进去，苏婉凝更不想。
可门口围了人，府中宾客也听见动静，已有几位夫人派人来问。
顾砚辞只能带我往里走。
半路上，两个孩子冲了出来。
男孩约莫九岁，女孩八岁。
男孩指着我喊："你就是那个想抢我爹的人？"
女孩捡起石子砸来。
"坏女人，滚出去！"
我护住阿棠。
石子砸在我肩上。
苏婉凝急忙叫："曜儿，柔儿，不许胡闹。"
可她没有上前拦。
顾砚辞却蹲下抱住男孩。
"曜儿别怕。"
我问："他叫你爹？"
顾砚辞语塞。
男孩大声道："他就是我爹！我娘才是侯夫人！"
阿棠抬头看顾砚辞。
"你也是我爹吗？"
顾砚辞避开她的视线。
苏婉凝立刻红了眼。
"弟妹，孩子不懂事，你何必逼他们？"
我笑了。
"我逼谁了？"
女孩又捡起一颗石子，朝阿棠砸来。
我抬手挡住。
石子落在地上。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没人教你，不能拿石头砸人？"
女孩尖叫："娘，她欺负我！"
苏婉凝扑过来。
"弟妹，她只是个孩子！"
我说："阿棠不是孩子？"
顾砚辞沉着脸。
"够了，姜绾音，你一来就闹得全府不安。"
我看着他。
"你女儿被砸了，你看不见？"
"曜儿柔儿自小在我身边长大，他们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阿棠听懂了。
她松开我的衣襟，站在原地，小声说："娘，我不想要爹爹了。"
第七章
顾砚辞面上难看。
"小孩子懂什么。"
我抱起阿棠，转身往前厅走。
顾砚辞追上来。
"你去哪儿？"
"找人评理。"
"今日贵妃娘娘在席，你敢惊扰她？"
我停下。
"她在正好。"
苏婉凝急声道："砚辞，不能让她进去。"
顾砚辞立刻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