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他甚至还对我挤了挤眼睛，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
“各位老师，早上好。”
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我今天汇报的题目，和我之前提交的开题报告，有些出入。”
台下一片哗然。
临阵换题，这是毕业答辩的大忌。
张教授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拿起桌上的笔，似乎马上就要发作。
“林枫！你搞什么鬼！”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只是按下了PPT的翻页笔。
屏幕上，出现了我新论文的标题。
《关于两例人类急性弓形虫感染导致行为模式剧烈改变的临床观察报告》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教授都愣住了。
包括张教授，他举着笔，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愤怒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错愕。
人类……急性弓形虫感染？
这是能在高校实验室里做的研究吗？这涉及到了严重的学术伦理问题！
“林枫，你疯了？”一个教授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你拿人做实验？”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不，老师。我没有拿人做实验。”
“是我的实验品，被当事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食用了。”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后排的王浩。
“就在昨晚，我用于研究弓形虫隐**染模型的四只实验鸡，全部被盗，并被烹饪食用。食用者，共两人，一男一女。”
“这是一个极其不幸的意外。它毁掉了我过去两年的所有心血。”
我顿了顿，看着台下那些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脸。
“但同时，它也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研究机会。”
“一个在严格的伦理限制下，我们永远不可能获得的研究样本。”
“一个……观察急性弓形虫感染，如何在短期内，影响甚至摧毁一个健康人类心智与行为的，绝佳窗口。”
我看着王浩，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荒谬。
他可能还没完全理解“弓形虫”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他从满场教授们惊恐的表情里，读懂了这事的严重性。
“所以，”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