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3。
全球限量三双。
我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的意大利文阅读能力没问题——
等等，我什么时候懂意大利文了？
哦，我不懂。是手机翻译的。
但鞋确实只有三双。
手机震了。
赵磊。
我接起来，他劈头就是一嗓子："兄弟！你知不知道**2008年干过什么？！"
"干什么？"
"买了半条外滩的商铺！当年新闻标题写的神秘买家横扫外滩！那个神秘买家是**！"
"我爸跟我说他2008年在外滩摆过地摊。"
赵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他摆的那个地摊……是一整栋商业大厦。"
我捏着手机，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
脑子里那块叫"现实"的拼图，彻底散了。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妈。
"儿子，"我**声音听着比平时轻快不少，"**跟我说你知道了？"
"……妈，你也知道？"
"妈一直想告诉你，但**说要磨练你的心性。"
"磨练心性？那你上回在菜市场跟隔壁张大妈抢那筐打折鸡蛋也是磨练？你俩差点打起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个……纯粹是觉得好玩。"
我张了张嘴。
"而且我抢赢了，"我**语气带着得意，"六十个鸡蛋，只要二十八。"
"妈，你家资产全球第七。"
"那也不能浪费。"
我闭上眼。
我们全家的节俭基因，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刻进DNA了。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微信。
霍知意。
"霍川，你是不是已经查过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打了几个字过去："你在我身边三年，就是为了给我爸当耳目？"
她回得很快："一开始是任务。叔叔让我保护你，也观察你适不适合**。"
"那你半份白菜、打借条那些——"
"演的。"
两个字。
干净利落。
像一把刀切开了三年的假象。我盯着屏幕，胸口说不上什么滋味。
过了十几秒，她又发了一条。
"但有件事不是演的。"
"什么？"
"高二那次你把午饭分我一半，因为我忘带饭卡。"
我记得那天。食堂人挤人，我的餐盘里就一份炒土豆丝和半碗米饭。她站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