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哭。”我把他贴在胸口，声音发颤，“妈妈在，妈妈不会再让人把你抢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产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旧军装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和期盼。
陈铁柱。
他来了。
“文斌，孩子呢——”
他的话在看见我怀里抱着孩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嫂子，你……”
“滚出去。”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陈铁柱愣了愣，看向赵文斌：“文斌，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吗？”
说好的。
呵。
“赵文斌，你跟他说清楚了没有？”我转头看向赵文斌。
赵文斌站在那里，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在陈铁柱和之间来回看，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晚晴不同意……”
“不同意？”陈铁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赵文斌，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可是欠我一条命的！”
“我知道，铁柱，我知道，可是——”赵文斌看看我，又看看陈铁柱，整个人慌了神。
“没什么可是的。”我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陈铁柱，他欠你的命是你跟他之间的事。这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带走。”
“你！”陈铁柱的脸涨得通红。
“怎么？”我盯着他，“你想抢？这里是医院，走廊上有监控，楼下就是***。你敢碰我一下，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陈铁柱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他不敢动。
因为我知道——他确实不能生，但他更怕坐牢。这种人，欺软怕硬，欺负的都是老实人。
“赵文斌，你看看你老婆！”陈铁柱把火撒到赵文斌身上，“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这事儿包在你身上，现在呢？”
赵文斌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行了。”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可是……”赵文斌还想说什么。
“我说滚。”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冰冷。
赵文斌和陈铁柱对视了一眼，最后灰溜溜地走出了产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乖儿子，别怕。”我把脸贴在他软软的小脸蛋上，“妈妈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