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的画面，角度是从包间里拍的。
我泼酒、摔链子、说分手的画面被剪到了一起。
标题写着：女友当众泼酒闹分手，男方淡定回应三天肯定回来。
评论区吵翻了天，有骂我泼辣的，有说陈昊渣的，一锅粥。
已经有几个同事认出了我。
我把手机还给小周，什么都没说，回了工位。
总裁助理这个位置，每天对接的都是公司高层。
今天例会上，好几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
宋总倒是跟往常一样，把季度报告递给我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
中午，赵敏约我去楼下咖啡厅。
赵敏是我大学室友，也在这栋楼上班。
"你看看沈婷发的。"
她一坐下来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沈婷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一张海边的照片，定位标注了隔壁城市的度假酒店。
她穿着白裙子，旁边沙滩椅上放着两杯鸡尾酒。
照片右下角露出一小截男人的手臂。
我认得那只表。
是陈昊的。虽然是块假的，但他天天戴，我不可能认错。
"你往下翻。"
赵敏的语气很不好。
我翻了翻评论区。
陈昊那帮朋友集体刷屏。
"大嫂出游啦！"
"昊哥终于想通了，还是跟咱大嫂般配！"
"什么时候喝喜酒？"
大嫂。
从头到尾，在他们嘴里，沈婷才是"大嫂"。
我是什么？陪跑六年的免费保姆？
"还有这条。"
赵敏又点开一条。
陈昊自己发的，一张沈婷的侧脸照。没有文字。
"这条他发了又**，但我截图了。"
发布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把手机推回去。
"不看了。"
赵敏攥着我的手，说了句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话。
"念念，陈昊跟沈婷的事，圈子里都知道。不只你看到的这些。"
"去年**节他给沈婷送的那条项链，用的就是你卡上的钱。"
"前年沈婷过生**包了个房间搞派对，花了快一万，也是从你这出的。"
我没说话。
怎么说？
六年了，我自己带饭上班省出来的每一分钱，全进了沈婷口袋。
"你知道最让我来气的是什么？"
赵敏的手使劲攥着杯子。
"沈婷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有些东西，等再久也是我的。"
"她在说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