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
"方远，"苏锦转向我，"你今天什么打算？"
"投简历。"
"哦对了，你昨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提前下班？"
我筷子顿了一下。
对面的顾清禾也顿了一下。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信息量很大。
我的意思：你要不要告诉她？
她的意思：你看着办。
"公司安排的，提前下班。"
苏锦："这么好？"
"嗯，可能持续好多天。"
一旁的顾清禾低头喝粥。
嘴角弯了一下。
她在笑。
笑什么？
笑我不敢跟老婆说被裁了？
你住我家，你有什么资格笑？
苏锦又开口了："对了老公，我今天出差，要走两天。家里就你和清禾，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我放下筷子。
"你要出差？"
"嗯，临时通知。"
"那家里就剩——"
我看顾清禾。
顾清禾看我。
苏锦看我们俩，笑了。
"你们又不是不认识，不用客气。"
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
是她开除了我。
我在她手底下待了三年，她**第一天就把我裁了。
现在让我和她单独相处两天？
苏锦，你知不知道她就是裁我的那个人？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苏锦只知道顾清禾是"某公司总裁"。
她知不知道是"我公司的总裁"?
答案大概率——
不知道。
因为苏锦从来不关心我在哪家公司上班。
她只关心工资按时到账。
"老婆——"
"来不及了，我收拾行李了！记得给清禾做午饭晚饭！"
苏锦风一样地离开餐桌。
留下我和顾清禾面对面。
沉默。
顾清禾放下碗。
"方远。"
"嗯？"
"别误会，我也不想住这里。找到房子我就搬。"
"没误会。"
"不用给我做饭，我自己点外卖。"
"好。"
"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晚上那个虫子再出来，你还是来一下。"
那表情，纠结到了极致。
堂堂上市公司总裁，裁人雷厉风行，碰到蟑螂跟纸扎的一样。
"我来之前先敲门。"
"……嗯。"
苏锦出差了。
家里就剩我和顾清禾。
白天还行。
她上班——上我以前公司的班。
我在家投简历。
投了十几份。
一份回音没有。
不应该。
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