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里的目的很明确——门槛够高，刚好可以测试局里技术组新研发的磁场稳定仪。
那台小巧的仪器能有效平复小范围的灵场紊乱，但研发成本偏高，仓库里压了不少量，急需市场验证。我提前三天向局里做了风险说明，带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符纸和设备。开播前十五分钟，技术组的人还在帮我调试磁场仪的频段。
直播开始后，殡仪馆里的灵场异常活跃，中途意外触发了一场远超预期的磁场扰动。停尸间的编号铜牌突然开始无规律地共振回响，那频率几乎要叠成一段旧式哭丧调。弹幕的惊慌程度肉眼可见地暴涨，在线人数直逼新峰值。
我把磁场仪打开放在锈迹斑斑的停尸台上，屏幕上的波动指数开始往下压，铜牌的共振逐渐减弱。弹幕从“快跑”变成“这又是什么新装备”。我把磁场仪的正面转过来对着镜头，一边演示操作一边随口说了句：“家庭用选基础款就够，要是住在老房子或者家里有老人小孩经常睡不安稳，可以直接上增强版。”
等直播结束我拿到**数据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凉气——库存的磁场仪几乎全部订完。技术组加班加点生产新批次，后勤处的大姐打包裹打到手腕贴膏药。
“小沈探灵”的粉丝很快破了五百万。直播间的弹幕风格也逐渐形成了某种独特的文化：每次我走进一个新场地，弹幕就开始猜这次要卖什么，新粉还在发“害怕”，老粉已经在刷“上链接”。有粉丝把我的直播片段剪辑成合集，取名《全网最强特效主播》，播放量破了千万。评论区偶尔有较真的人说这特效也太真了，马上会有老粉回复他：“那当然，也不看看小沈是哪个公司出来的。”我心想，城市环境监测站，说出来怕你不信。平台方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旁敲侧击问我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打算，我统一回复：“我有编制。”
转折发生在第十二场直播。
那场直播的地点是一座废弃的精神病院，在诡调局的档案里编号*-0041，危害等级*级，属于“建议外勤组携带重火力装备进入”的类型。这栋楼封存了二十多年，里面的灵体数量远超之前的任何一个直播场地。我原本的评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