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
"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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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夜。
长秋宫的偏殿冷得很。
那条缝一样的窗户往里灌着风，烛火被吹得直晃。
青禾去取热水了，偏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裹着丝棉被子坐在床上，思考赵婉仪接下来会怎么动手。
她装病把我困在这里，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不舒服。以她的性格，一定在酝酿更大的局。
最有可能的路线是——
在我的药碗里做手脚，然后诬陷我投毒。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到时候就不是侍疾的问题了，是死罪。
正想着，窗户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动静。
我浑身一紧，本能地抓起枕头下面藏的银簪。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月光涌进来的同时，一个修长的影子翻了进来。
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藏簪子做什么？"
萧珩站在窗前，白色中衣，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嘴角**一丝极淡的笑意。
没穿龙袍。
没带任何侍卫。
孤身**来的。
堂堂一国之君，翻人墙跟做贼似的。
我松开了银簪，心跳砸在肋骨上，砰砰砰地乱响。
"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来看看你。"他走过来，在床边蹲下，抬手碰了碰我的脸，"冷不冷？"
手指尖是凉的。
他在夜风里走了很久。
"你不该来。"我往后缩了一下，"赵婉仪要是知道——"
"她知道又怎样。"
萧珩的语气很淡，淡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很深，很亮，里面盛着两团烛火的影子，也盛着我。
"沈鸢。"他喊我的名字，一字一字的，声音低下去，"白天委屈你了。"
"不委屈。"
"委屈了。"他打断我，语气忽然有了一丝罕见的固执，"朕在大殿上罚你，你跪下去的时候，朕的心——"
他停住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
"朕差点收回成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男人。
朝堂上杀伐决断、冷面铁腕的帝王。
此刻蹲在我床前，眼睛里全是自责。
我伸出手，覆上他的拳头。
"我知道你在保护我。"
他的拳头在我掌心里松开了。
五指翻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