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
我开口了。
"家主，划可以。"
沈伯荣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不过划之前，有一件事，我想当着列祖列宗的面问清楚。"
我走到供桌前，面朝满堂沈家人，声音不大，但祠堂里回音清晰。
"我母亲是沈家嫡长女，修为通天，灵根品阶——天阶上品。"
沈伯荣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生下来，灵根品阶同样是天阶上品。在场诸位，八岁以前，谁没夸过我沈家百年不出的天才？"
没人说话。
"可八岁那年，一夜之间，我灵根尽毁。全家人只说了一句话——天意如此。"
我转头，看向沈绮罗。
"有意思的是，同年，沈绮罗的灵根品阶，从地阶下品——一夜之间，突破到了天阶。"
沈绮罗脸色变了。
"你胡说！"
"胡不胡说，验一验就知道。"
我抬手。
指尖一点灵光亮起来。
微弱，只有针尖大小，但在场所有人的瞳孔同时缩紧。
因为一个灵根尽毁的废物，不可能点出灵光。除非——灵根根本没有毁，而是被封印了。
沈伯荣手里的朱笔掉了。
"这不可能……"
"当然可能。"我收回手，看着他，"家主，您不是想除我的名吗？"
我一步一步走向沈绮罗。
沈绮罗疯了一样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别过来！周长老！周长老——！"
周恒脸色铁青，踏出一步，灵力凝于掌心。
我没看他。
只是在走到沈绮罗面前时，伸手，轻轻摘下了她头上那支灵玉步摇。
沈绮罗浑身发抖。
我把步摇举到烛火下，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赠吾女令微，愿一世无忧。"
祠堂里死一般寂静。
"这是我母亲的嫁妆，"我把步摇收入袖中，"我先拿回来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停了一下。
"今天的族名，先不急着除。"
我回头，扫了一眼满堂面如土色的沈家人。
"因为到最后，想从族谱上划掉的名字，恐怕不是我的。"
说完，推门走进了雨里。
身后，沈绮罗的尖叫声和沈伯荣摔朱笔的声音混在一起，被大雨吞没了。
**章
宗祠大会之后，整个沈家都炸了。
"废物三小姐的灵根没毁？"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