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赶紧签字，书不就保住了吗？”
柳飘飘咯咯笑起来。
打火机的火苗碰到了第一本书的封面，纸张瞬间变成焦黑色。
我突然一把挣脱许文昌的手，朝柳飘飘扑过去。
指尖碰到书脊的一瞬间.....
膝盖被一脚踹中。
我的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往前栽倒。
下巴磕在料理台边缘，牙齿咬破了舌头，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柳飘飘。
柳飘飘往后退了一步，手里举着已经烧起来的书，火焰蹿了有一尺高。
“师姐你别急呀，还有两本呢。”
她把第二本丢进火里。
第三本。
我的膝盖碎了一样疼，我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爬。
许文昌走过来，一脚踩住我的手背。
骨头咯吱响了一声。
我没喊疼。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就那么趴在地上，看着爷爷的字迹一个一个消失在火里。
“白芷若啊白芷若。”许文昌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当年你爷爷要是把秘方传给我，何至于今天这个下场。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配吗？”
我趴在地上看着灰烬飘落，心彻底死了
许文昌的皮鞋碾在我的手背上，来回摩擦。
“签字。”
一沓厚厚的A4纸砸在我的脸上。
那是白家药铺和所有秘方的无偿转让协议。
许文昌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拽起来。
“白芷若，别给脸不要脸。”
“书已经烧了，你现在是个废人。签了字，我还能留你在药铺打个杂。”
“不然，我让你连京城都待不下去。”
他扯过我的右手，毫不留情地向后折我的大拇指。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脾气挺硬啊。”许文昌冷笑。
直接抓着我的大拇指，往我嘴角的血迹上抹去。
“没有印泥，就用你的血。白家的一切，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柳飘飘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故意踩在我的小腿骨上。
“师哥，你轻点呀。别把师姐的手指头彻底掰断了。她以后还得靠这双手给咱们洗衣服做饭呢。”柳飘飘捂着嘴娇笑。
“哦对了，她连行医资格都没了，也只配干点下人的活了。”
我看着那张沾着我鲜血的转让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