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尽冷眼 当众挨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陈阳的脸扇过来。，压根没打算躲。，是孤儿，没靠山，可他有骨气。，往后赵老歪只会变本加厉，欺负张红梅嫂，欺负秀莲嫂，欺负整个村里没依靠的女人。，也得硬扛着。“啪！”，狠狠砸在陈阳左脸上。，陈阳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破裂，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涌进嘴里，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又麻又疼，**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阳子！老歪你住手！”，一把拉开陈阳，死死护在他身前。，脸上满是嚣张得意的戾气，指着陈阳破口大骂：“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一个没爹没**野种，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再敢多管闲事，老子打断你的腿！”，狠狠扎在陈阳心上。，左脸高高肿起，发烫发疼，可他却没抬手擦一下，只是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赵老歪。，此刻翻涌着屈辱、怒火，还有一股淬了冰的狠劲。
他从小到大，没少挨欺负，没少被人骂野种，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憋屈。
他是为了护住对自己好的寡嫂，却只能白白挨揍，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周围路过的村民，渐渐围拢过来，对着场中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唉，这阳子，就是太犟了，跟赵老歪对着干，不是找揍吗……”
“可怜啊，没爹没**，谁都能欺负，可赵老歪也太过分了……”
“不敢管啊，赵老歪浑起来，谁都咬，咱们自家安稳就好……”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陈阳耳朵里，像针一样扎着他。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浑身因为愤怒和屈辱微微发抖，却始终一言不发。
疼吗？
疼。
脸疼，嘴角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憋屈和无力。
张红梅看着他肿起来的脸、嘴角的血迹，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又气又心疼，对着赵老歪哭喊：“赵老歪你太不是人了！他还是个孩子，你下这么狠的手！”
李秀莲也红了眼眶，伸手轻轻碰了碰陈阳的脸，心疼得声音都在抖：“疼不疼啊阳子？都怪嫂，要是嫂不拦着，你也不会挨揍……”
“我没事。”
陈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硬生生咽下嘴里的血腥味，眼神死死锁定赵老歪。
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赵老歪，今天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你记住又能咋样？难不成你还敢报复老子？”赵老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上前一步又想动手，“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打！”
“你敢！”
张红梅立刻拿起扫帚，挡在陈阳面前，周围几个看不下去的老人，也连忙上前拉着赵老歪。
“老歪差不多得了，别把事闹大。”
“赶紧走，再动手就惊动村长了！”
赵老歪被人拉着，没法再动手，依旧一脸嚣张，对着陈阳啐了一口：“小子，等着瞧，这事没完！”
说完，才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扬长而去。
围看的村民，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临走前看向陈阳的眼神，满是同情。
陈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嘴角的血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屈辱、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在他心底疯狂积压，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恨赵老歪的蛮横，恨旁人的冷漠，更恨自己的无能。
空有一腔护着人的心思，却没有半点与之匹配的力气和本事，只能白白挨打，只能看着自己的恩人被人欺负。
“阳子，快，跟嫂回家，嫂给你擦点药。”李秀莲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哽咽。
张红梅也抹掉眼泪，连忙回小卖部拿碘伏和纱布，看着陈阳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陈阳没动，依旧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
脸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今天的屈辱。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发誓。
从今天起，他一定要变强！
一定要拥有足够的本事，不再任人欺负，不再让护着他的寡嫂们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
赵老歪今天给他的这一巴掌，这份屈辱，他迟早会加倍讨回来！
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欺负过他、欺负过村里弱女子的人，都付出代价！
良久，他睁开眼，眼底的屈辱和怒火，尽数化作沉凝的韧劲，肿着半边脸，声音沙哑却坚定：“秀莲嫂，我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一步步朝着自己那间破落的土坯房走去。
背影挺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决心上。
夕阳落下，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满身的狼狈，也藏着即将破土而出的锋芒。
回到空荡荡的土坯房，陈阳用冷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脸颊依旧肿得老高，触碰一下就疼得皱眉。
他坐在冰冷的床沿，心底的执念越来越强烈。
他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不想再任人宰割。
深夜，山里寒气逼人，隔壁再次传来刘巧云压抑的哭声，伴着赵老歪远远的调戏声，格外刺耳。
陈阳握紧拳头，眼神决绝。
天一亮，他就进山。
不管山里多危险，他都要找到药材，换钱，学医，变强！
他要靠自己，撑起一片天，守住这些对他好的人！
而他胸口，爹娘留下的那枚旧玉佩，在他满心执念的催动下，悄然泛起一丝微光，一点点温热着他的身体，一场改变他命运的机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