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妹跳楼讹我，我让她又跳了九十九次

养妹从二楼一跃而下，指着我尖叫："他推我的！"
爹扇了我一耳光，哥踹断我肋骨。
没人问我一句话。
我握紧手腕上娘留下的玉佩，笑了。
下一秒，养妹像布偶一样爬上二楼，又跳了下去。
第一次。第十次。第一百次。
从今天起——你做过的事，再做九十九遍。
第一章
苏婉从二楼翻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先是双手撑上窗台，然后侧身一翻，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地的瞬间，她精准地用左腿先着地，右手护住了脸。
"啊——！"
惨叫声穿透整个沈家大宅，比腊月的冷风还刺骨。
我站在二楼窗口，手里还端着那碗姜汤。
是沈国栋让我送上来的。
"去给**妹送碗姜汤，站着干什么？"——二十年了，他跟我说话永远是这个语气。
我端上来了。
门没敲，画室的门本来就开着。
苏婉站在窗台前，手机贴着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你放心，今晚之后，他在这个家就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挂了电话，转过头，看见我。
我看见她愣了半秒。
然后她的眼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嘴唇抖起来，声音从沉稳瞬间切换成了尖细的哭腔。
"沈渊——你、你要干什么！"
她往后退。
我张了张嘴。
她从窗户翻了下去。
从起跳到落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但她的尖叫拖了将近五秒。
"砰。"
姜汤碗从我手里滑落，碎在地板上。
楼下传来苏婉撕心裂肺的嚎哭："是沈渊！是他推我的——他要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楼下就炸了。
"婉婉！"
沈国栋从客厅冲出来，西装扣子都崩开了一颗。
他跪在苏婉旁边，看到她左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满脸的血从前额淌下来。
"爸……"苏婉抓着沈国栋的袖子，抽泣到全身痉挛，"是二哥推我的……他端着姜汤进来，突然就把我……"
"混账东西！！"
沈国栋抬起头，眼珠子充血，死死盯住二楼窗口的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三岁起，我做什么他都是这个眼神。
打碎杯子是这个眼神。考第二名是这个眼神。给苏婉让出自己的房间，他也是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