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过了，”他喘着气说，“他们会追杀你。”
列车启动，窗灯光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脸。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怎么才能逃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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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追猎
地铁行驶了两站，我才发现不对劲。
车厢里只剩下我和顾渊霆两个人。其他乘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而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车厢灯忽明忽暗，窗外的隧道壁在快速后退，但透过车窗玻璃反射的景象，我看见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所有的窗户里，都映着他的身影。
不只是一个，而是成百上千个。每一个车窗里都有一个顾渊霆站在同一个位置，姿态相同，表情相同，连西装领带的走向都一模一样。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我，仿佛在说——你看，你逃不掉。
我猛地站起来，手撑住扶手杆，指尖发凉。
“别怕。”他站在车厢正中，声音很稳，“这只是镜子投影术，我用来屏蔽镜像联盟追踪的屏障。”
“镜像联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喉咙发干。
“就是刚才追杀你的那三个东西。”他解释，“他们是跨维异能组织，领袖叫窥镜者，能够通过镜像监控整个世界。他们盯**，是因为你就是时空裂隙的汇合点。利用你，他们就可以重塑现实秩序。”
他把“重塑”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某种严重的后果。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咬着牙，“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什么平行世界，什么汇合点，什么婚约……我从小到大就是个普通人，我连蟑螂都怕，我怎么可能跟什么光影守护者沾上关系？”
“你从三个月前****。”他说，“梦里有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你在那里救过人，也杀过敌。你记得那个世界的街道布局，记得那里的语言，甚至记得我手指上那枚玉戒的纹路不是吗？”
我的手指蜷进掌心。
没错。我记得。梦里的一切我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像是记忆被刻进了骨头里。
“我一直在找你。”他的声音低下去，“从十年前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意识层面搜索你的位置。我听见你的心跳声，感觉到你的存在，但我找不到你在现实世界里的具体坐标。直到三个月